隨著我這句話落地,老奎班長到還好,只是恍然大悟一般的點了點頭,而周建軍和陳八牛兩人的反應可就大了。

「還是九爺腦瓜子靈泛,一下子就說到點子上去,八爺我就覺得不對味,可又說不出來。」

「小關同志,你的意思是那幾個人是盜墓賊?」

陳八牛一個勁的拍我馬屁,周建軍則是瞪大了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有些不敢相信的又追問了一句。

身上有死人味兒的多是常年和屍體打交道的人,而仵作和法醫,又絕對不可能出現在西夜古城這樣的荒涼偏僻之地,換而言之就只剩下了盜墓賊這一個可能性。

在加上今天恰巧就是七月十四,西夜古城悼念泣血崖、嬰兒墳的時候,而這泣血崖、嬰兒墳雖然是駭然聽聞,也是極其悲慘的一段故事。

可同樣的這個故事背後,也牽扯到古西域時期曾經繁榮一時的西夜國。

「我只是這麼猜測,到底是不是我也不敢確定。」

見我也沒法給出確切的答案,周建軍臉上也是不自覺閃過了一絲低落,可他還是很快咬了咬牙說道。

「不管是是不是咱們都應該去看看,現在獵驕靡的古墓已經確定在哪傳說當中的黑山。」

「這會西夜古城又冒出來一夥盜墓賊,我擔心那伙盜墓賊,是湘黔張家的人。」

周建軍這句話一出口,無疑是瞬間讓氣氛變得極其凝重了起來。

雖然表面上看周建軍的推測跨度有些過大了,可實際上這絕對是大有可能存在的。

張老成雖然死在了那太陽谷浦墨古墓里,可湘黔張家,絕對不止有張老成一個人。

雖然我也沒做過挖墳掘墓盜寶的勾當,可我在潘家園練攤子的時候,也聽說過湘黔一代的土夫子、過山猿,全都聽從老張家的號令,換而言之,張老成一伙人,也許只能算是老張家派出來的先遣部隊。

可如果那幾個人真是盜墓賊,並且是湘黔老張家的人馬的話,那麼他們現在出現在西夜古城到底是打算以這裡為最後一站,然後進入塔克拉瑪干沙漠去接應張老成一伙人,亦或是他們本就是沖著這西夜古城來的,一時半會我也說不清楚了。

「我說各位爺,咱就是在這瞎琢磨十天半個月,也琢磨不出個所以然來。」

「要八爺我說,咱直接進去探探路子不就啥都清楚了?」

「最好啊那三個傢伙真是沖著那什麼狗屁西夜王的墳丘子來的,到時候八爺絕對要把雜碎從棺材里拽出來痛扁一頓不可。」

見我和周建軍還在皺眉沉思,陳八牛有些沉不住氣開始嚷嚷了起來,他的話倒是點醒了我和周建軍,至於陳八牛到這會還沒放棄要替那數千個枉死孩童鞭屍泄憤的念頭,我也只能是很無奈的笑了笑。

「周教授,八爺說的也有道理,咱們與其在這裡瞎琢磨,不如跟進去瞅瞅。」

不难否认 周建軍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陳八牛的提議。

見我和周建軍都答應了,陳八牛那傢伙早就迫不及待的嚷嚷要進城了,我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好似無聲恐怖電影一樣的西夜古城,急忙伸手攔住了陳八牛。

「行了八爺,先不說入鄉隨俗,就是為了掩蓋身份,咱也得遮掩一下不是,您沒看到這古城裡人人都戴著嬰兒面具?」

勸住了陳八牛之後,我才扭頭對老奎班長說:「老奎班長,我看這古城裡的大都是住在這附近的維族,或者是之前住在這古城的原住民後裔。」

「我們幾個都不懂維語,這事還得麻煩你。」

老奎班長也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就轉身率先朝古城裡走了過去。

過了大概有七八分鐘,老奎班長還真就搞來了四個嬰兒面具。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理作祟的緣故,等從老奎班長手裡接過那像是在笑可更像是在哭的嬰兒面具戴在臉上之後,我心裡頭那股子悲涼感慨的情緒突然就一下子攀升到了極點。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我們這才邁步走進了那猶如無聲恐怖電影一樣的西夜古城。

走在西夜古城那落滿了沙塵,滿是滄桑氣味的街道上,身邊那些戴著嬰兒面具的行人,來來往往的,可就是誰都沒說話,甚至於就連路邊幾個攤販談生意,都是比劃手勢,整個古城安靜的讓人覺得有些害怕。

我們也不敢說話,一來是不想壞了人家的習俗,二來一想到數千個無辜孩童被活生生扔進丹爐里煉成了人丹這件事,我們誰也沒有心思去議論了。

可我們在古城裡轉了一圈,也沒能找到那三個身上帶著死人味的傢伙。

到了傍晚,沙漠的天邊已經露出了霞光,整個天際線都是五光十色、一片的絢爛。

見天色已晚,我們也只好先去找地方休息了。

當時西夜古城,作為徹底進入塔克拉瑪干之前最後也是最富饒的一個補給站,雖然荒涼偏僻,卻也不是廖無人煙,甚至於不少人在古城裡開了客棧、飯館一類的場所,專門給過往的駝隊、探險隊提供吃住。

到了旅店休息之後,周建軍和我說他要去聯繫研究所那邊,一來查一下黑山到底存不存在,二來順便查一查這西夜古城,是不是和我們要找的獵驕靡古墓也有聯繫。。。 有了中型(大型?)的流星級太空戰艦,還有了最新的小型的隕星級太空戰艦。

那麼之前才建造出來的、還是全新的那六艘先行級太空戰艦,便處於了一個尷尬的地位。

幸好現在只有一艘流星級太空戰艦建造了出來,其餘的戰艦都還在建造之中。

所以這六艘先行級太空戰艦在其它戰艦建造出來之前,就擔當著守護啟源星系的重任。

當集群意識發現了兩個宇宙之間的物理規則的差異后,有這六艘先行級已經完全夠用了。

畢竟就算對面有著再強大的戰艦,只要是使用亞核聚變來作為能源的,通過空間通道后就只能失去所有的能量!

有著最新式的太空戰艦,還是兩種,所以集群意識根據對面艦隊戰的經驗,也編製出來了一種艦隊。

集群意識所編製的艦隊,以中型的流星級為核心,輔以五到十艘的隕星級——具體搭配多少艘還需進行驗證。

如此,一個艦隊就有了六到十一艘太空戰艦。

然後只要有著兩三個這樣的艦隊,它就能全滅空間通道對面那個文明的所有的太空軍事力量!

等到計劃中的大型太空戰艦出來后,集群意識還可以以此來組建大型艦隊。

而計劃中的大型太空戰艦之所以還沒有被集群意識給研發出來,是因為它之前的時候,對於這種戰艦的定位還有些不足夠。

是用作太空艦隊的對決?還是用作輔助作戰的平台?又或者是當成決定性的戰略武器?

如果說將先行級和隕星級當成地球上的護衛艦、驅逐艦,那麼流星級就是巡洋艦或者是戰列艦。

那麼再大一級又是什麼呢?航空母艦?超級戰列艦?

可是集群意識早就否定了發展艦載機,畢竟在太空中,太空戰機或者是機甲都不適用啊!

所以到了現在,集群意識對於這種大型的太空戰艦漸漸的有了一個清晰的定位——太空戰列艦!

戰列艦,是地球人類在一定時期內所發展出來的、在海洋上用於決戰性的超級武器。

因此,太空戰列艦的定位,就綜合了戰略武器和太空決戰這兩個作用!

有了方向,集群意識很快就將這種大型太空戰艦給設計了出來——「衛星級太空戰艦」!

因為衛星級作為太空中的戰列艦、武庫艦,是奔著搭載更多的武器去的。

所以在長寬高的比例上,就有些顯得細長而略微「臃腫」。

不难否认 長度達到了六百三十米,寬有一百一十米,高有九十米,略微呈現出前尖后粗的階梯狀。

在這些「階梯「上,前後上下左右各個地方都分佈在武器。

首先就是照例的同軸武器——佔據了艦艏四分之三空間的是一門三級能量的同軸等離子炮!

三級能量,是集群意識根據從人類那學到的能量單位——千瓦時,然後為了方面計算所進行的一個劃分。

一級能量,就是相當於一千萬千瓦時、即三十六兆焦耳的能量。

然後每升一級,這個數字就增加一百倍。

這門同軸等離子炮的能量等級,準確的是達到了四點零一級——也就是相當於一顆千萬噸級當量的氫彈爆炸后所釋放的所有能量!

像是兆級紅色激光炮、十兆級藍色激光炮、百兆級聚能藍色激光炮……這些剛剛達到一級、甚至都沒有達到一級能量的武器,就只能這麼進行衡量了。

另外,因為電子在原子中所佔的質量比非常低,大約一千八百多分之一,然後根據湮滅反應的能量轉換,能量其實遠沒有反物質實際釋放出來的多。

所以在實際測試中,正電子的能量釋放大約是反氫湮滅時的十分之一。

而小型正電子炮的威力一次大約發射出去的能量達到了百兆級,勉強達到了一點一級的威能。

中型的達到了千兆級,勉強達到了二級的威能……當用能量等級來計算的時候,小數點的區別可是非常大的!

而能量等級達到四級的等離子炮,其實就是將核聚變形成的高溫等離子體用磁場給約束起來,然後通過一個磁場形成的「炮管」,將其發射出去。

只不過用作能源的是可控的核聚變,而作為武器的等離子炮,就是將不可控、快速反應的核聚變用強磁場給強行進行引導成等離子束——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也算是可控!

也就是說,將氫彈引爆后的所有能量、物質一次性的給發射出去!

和氫彈相比,只不過一個是在目標上才爆炸,一個是先爆炸了再發射出去。

前者的優勢在於成本低,而後者的優勢就在於速度快——幾近光速、和不可攔截性。

等離子炮其實集群意識早就想要使用的,但是因為技術的原因,其配套設施需要太大的空間。

——這也是因為集群意識在有了流星級太空戰艦後計划著發展更大型太空戰艦的原因之一。

除了這一門威力驚人的等離子炮外,衛星級太空戰艦還配有了六座三聯裝大型正電子炮,每一門都達到了三級的威力。

這六座三聯裝、共計十八門的大型正電子炮,呈背負式的分佈在戰艦略微扁平的上下兩面的「階梯」上,每一面都有三座。

另外,還有六座三聯裝百兆級、也就是一級多的聚能藍色激光炮,分佈在了戰艦兩側的「階梯」上。

然後就是四座三聯裝三百六十毫米口徑的重接炮,布設在了最為高/寬的艦艉的推進器的前方,分佈在四面。

而導彈方面,衛星級則有著四套垂髮系統分佈在艦舯。

上下兩面寬一些的是兩套六百單元導彈垂直發射系統,左右兩舷較窄只有兩套三百八十四單元導彈垂直發射系統

最後的武備就是三十九套暴雨系統分佈在了戰艦各處!

為了給這麼多的武器供能,集群意識為其安置了一座大型的第二代可控核聚變反應爐,能在單位時間內提供五級的能量。

核心方面,有著三個超級核心所組成的指揮、控制陣列,和流星級一樣的由六個高級核心所組成的輔助控制陣列,以及輔助光子計算機主機。

防禦和設備倒是沒有什麼區別,就是能級、和裝甲的厚度不一樣而已。

雖然衛星級的體系龐大,但因為推進器和能量的供應跟得上,所以最高航速也是達到了和流星級一樣的每秒一百五十公里。

。 在繁華熱鬧的四九城迷路,尚且會讓人莫名的心慌不安。

在沙漠裏迷了路,丟了方向,那是真的要命的。

一開始,因為這片沙漠一馬平川,全然沒有任何可以充當參照物的東西,我和老奎班長只能按照地圖,我在藉助羅盤來辨認方向。

可走着走着,我就發現羅盤像是失靈了似的,整個指針開始胡亂的搖擺,Alice帶來的美帝最先進的軍用指南針,也早在幾天前就失靈了。

知冰 「完犢子了,這特娘不至是到了火焰山,還特娘是進了迷魂林走不出去了!」

「九爺,我可聽說這風水先生要是遇到羅盤失靈,那就是大凶之兆!」

看着我手裏失靈的羅盤,陳八牛那傢伙也是露出了一幅絕望且喪的神色,直接一屁股跌坐在了沙子上,只是沒過幾秒鐘,就被燙的原地蹦了起來,拍著屁股嗷嗷直叫喚。

「小關同志,是不是這羅盤壞了?」

周建軍雖然不信陳八牛那番話,可也是眉頭緊鎖,臉色緊繃。

我手裏的羅盤雖然不是什麼稀罕物,可也是當初陳八牛從潘家園淘到的老物件,正宗的楊公羅盤,起碼也得幾百年的歷史,理論上壓根不可能輕易損壞。

至於陳八牛說的那番話,雖然聽上去有些危言聳聽,可在風水術上的確有這麼一個說法。

民間奇人,多有各自的看家吃飯的傢伙事,比如薩滿的文王鼓、打神鞭,正一道士的杏黃旗、風水先生的羅盤。

鼓破則人死,旗斷則人亡。

而對於風水先生來說,羅盤失靈,就代表着前方是絕地、是人力不可探知、不可觸碰的絕地。

在以往,風水先生遇到這種情況,多半會直接放棄。

可那會,我回過頭環顧了一下四周。

除了一望無際炎熱難捱的沙海之外,再無其他,更可怕的是,因為先前繞路多耗費了三分之一的時間,再加上這片沙漠,溫度遠超外面,飲水的消耗又在無形當中增加了不少。

我們隊伍里剩餘的飲水,只夠支撐不到七天的時間了。

往回走,起碼需要近一個月。

不知不覺當中,我們就等於是被困死在了這片沙海里,前進無路、後退無門。

「之前我在一本美帝很權威的科學雜誌上看到過一片關於中國玄學風水的報道。」

「上面說咱們國家的羅盤,起源於司南,而司南是最初形式的指南針。」

「包括我手裏的指南針,都是依靠地下磁場辨認方向的,現在羅盤、指南針失靈,可能是地下磁場有變化。」

Alice見氣氛瞬間變得死氣沉沉了起來,她便是咬着嘴唇開口給我們解釋,周建軍也即刻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儘管Alice說的很科學很權威,我也的確聽說過這種說法,可一路上我們遇到過太多用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了。

「得了吧,要是那套洋玩意有用,咱也不會被困死在這,別忘了你那什麼最先進的指南針,可是早幾天前就失靈了!」

陳八牛翻了翻白眼,一句話嗆得Alice半晌沒法開口。

「行了八爺,您少說兩句,當初是大家都同意繞道而行的,現在水也不多了,就算想打道回府,也不可能了。」

「這種情況下,我們如果在不團結,恐怕真的必死無疑了。」

有人可能會問,沒水了,去找不就行了。

先不說沙漠裏的水源有多難以尋覓,單單隻是我們眼前這片沙海,怎麼看都不像是有水源存在的,唯一有可能存在水源的,大概只有那早已經湮滅在歷史長河裏的黑水城了。

「情況雖然極其惡劣,可我們也不應該輕易放棄。」

Leave a Reply